手机揣兜里的时候，王萌萌手指头还偷偷摸了摸那张笑脸。心里头像揣了个小火炉，呼啦呼啦冒着热气，但下一秒又被她自己给浇了盆冷水——这事儿真能成吗？张伟那愣头青，真是个律师？他不是老说自己是做项目的吧？

她在客厅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再等等。得看后续消息。王萌萌给自己倒杯水，喝了一大口，嗯，还是刚烧开的好喝。电视开着，新闻里正吵吵着什么股市，也不知道听啥好。索性关了。

晚上张伟果然打电话来了，一开口就是那句：“王小姐，我是张伟。” “嗯，张律师，”王萌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话，“您……您刚才不是说看时间晚了，先不说了吗？” “哎呀，王小姐误会了。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早点跟你说的。”张伟声音听起来挺诚恳，“下午我查了你的资料，确实有点……嗯，名不见经传。本来想打电话问问，又怕打扰你。没想到你给我发了消息。” 王萌萌听着，嘴角忍不住抽动。名不见经传？她就是个普通HR，工作就是发发通知、安排安排面试，至于吗？不过这话不能说，得顺着他说。 “嗨，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张律师您说的哪里的话。能帮上忙就好，能帮上忙就好。” “王小姐别谦虚，”张伟顿了顿，“是这样的，我那个项目……有点麻烦。对方不愿意配合，我这边人手又不够，想请个人帮忙联系一下。你之前消息里说可以，我就……” 王萌萌竖起耳朵，手指头在耳边晃悠，心里的小鼓敲得飞快。帮忙？具体什么事？忙不忙？会不会是那种打杂的活儿？要不要接？接了时间怎么算？钱……给不给？ 没等她完全理出头绪，张伟又说了：“你看，事情挺急的，但也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主要是些沟通协调的事。你方便吗？” 王萌萌脑子里嗡嗡响。方便？她现在上班是朝九晚五，偶尔还得加班。这要是接了，会不会影响工作？要是影响了工作，钱够不够补偿？算了，先问问细节。她清了清嗓子，“张律师，您具体说下……是干啥的？大概需要多久？” “就是……联系几家供应商，问下情况，催催他们。可能得跑跑地方，具体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