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手心都出汗了，站在楼梯口半天没动弹。宾利车门打开，男人往外面站定，抬手按了按遥控钥匙。车门哐当关上，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肩宽腰窄，下颌线绷得死紧，背影像块冷酷的墓碑矗在这儿。

“下来。”男人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小小脚下一软，差点直挺挺摔下去。她赶紧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走。男人转过身，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林小小后背发凉。

“三分钟后，我走。”男人没看第二眼，声音再次响起。

林小小咬咬唇，小声问：“先生，现在几点？”

男人抬腕看了眼手表，秒针“咔咔”转两圈。他放下手腕，目光比刚才更冷：“还有两分钟。”

林小小心一抖，感觉像被按了加速。她赶紧往楼下走，每一步都重得像灌了铅。楼梯转角，她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脚踝直接撞到冰凉的地板上。

“嘶——”林小小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男人像是被她的惨叫吸引，脚步顿住。冷眼转向她，嘴角绷着冷弧：“怎么？急着投胎？”

林小小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倔强瞪回去：“你……你别得意啊！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我动手？”男人声音压低，周遭温度骤降，“是你自己往楼下冲，撞得还挺用力。”

林小小委屈得想哭，但又怕被这男人看出软弱。她深吸口气，挺直腰板：“我……我不小心！”

男人的手指突然勾住她下巴，迫使她抬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说，哪里好。”男人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脑里一片空白。她越想躲，男人手就勒得越紧。最后她只能小声嘟囔：“你……你好看。”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一下，放手时速度极快。林小小下意识往后退，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半天后突然开口：“以后不准哭。”

林小小懵了：“为什么？”

“显得你很脆弱。”男人语气不耐烦，“还有，我睡觉不喜欢吵。”

说完，他转身走向宾利，车门自动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