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安在图书馆里晃荡了半天，手机电量低得只剩一格，刷的爽文看得心痒痒，就是没找到能下副本的任务。柜台那老奶奶头也不抬，翻着线装书，估计她是这里的活化石。她摸摸口袋，发现钱包瘪得可怜，连买杯奶茶的钱都不够。

“老板娘，你又在发呆？”程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谢早安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那本借了一半的《世说新语》掉地上。“啊？没啊，我就是看看书。”她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搂了搂，眼神却不老实地飘向收银台。

程铮走进来，一眼就看出她的窘迫。他看了看老奶奶，又看了看谢早安，默默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二十块，递过去：“老板娘，不够买奶茶就算了，先买点吃的。”

谢早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推辞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抵住饿，接了过去。“可是……”

“别可是了，”程铮打断她，“你脸色不太好，别饿出病来。”

谢早安被他一句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哼唧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出了图书馆，走在街上。程铮买的面包和牛奶塞得满满当当，谢早安叼着一个面包，边走边啃，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停咽口水。

“你慢点吃，别噎着。”程铮伸手想帮她把面包拽出来，谢早安一躲，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程铮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整天这副小太妹似的，我看着都累。”

谢早安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累什么累？你又不累？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像不像条狗？”

程铮气得差点把手里的面包捏碎。“我是担心你，你怎么还冤枉我？”他声音有点低，带着点委屈。

谢早安撇撇嘴，不再说话，只是啃面包的速度更快了。

“喂，”程铮突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冰块脸其实会撒谎。”

谢早安抬眼看他，一脸茫然：“冰块脸是谁？”

“你啊！”程铮指了指她，“刚才你是不是想说我像条狗？”

谢早安眨了眨眼，没说话。

程铮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根本不介意你骂我。只要你别总是这样……算了，反正你就是这样的人。”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不过，我刚才确实是在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