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安眯着眼，打量了半天那块蛋糕，怀疑是不是用面粉捏出来的。这程铮啊，就爱干这种事，成心让她抓狂。这人反正闲得慌，不是琢磨她就是琢磨别的，跟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她这破茶馆，刚开张没几天，就被他折腾得像个鸡窝，羽毛都被他拔干净了。

“蛋糕呢？”柜台里的老奶奶颤巍巍地问，手指头戳了戳还没拆封的玩意儿，活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蛋糕。

“奶奶，这是给谢老板的。”程铮头也不回，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慢悠悠的，带着一股子故意作对的劲儿。

谢早安气得直跺脚，这程铮！每次都拿这出气！她盯着那蛋糕，越看越觉得碍眼，像块狗屎，最好现在就烂在程铮手里。她觉得这蛋糕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挑衅她， блокируя ей нормальное дыхание.

程铮侧脸瞥见她那副表情，嘴角勾了勾，没说话。这家伙，笑起来就这么欠抽。谢早安越想越气，自尊心都被他磨得稀碎。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她踮起脚尖，踅摸着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往程铮怀里一塞，小声说：“喏，你的。”

程铮一愣，低头看，发现是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女孩，笑得灿烂，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他顺手打开手机，点开了屏保，照片里的小女孩，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儿。

照片下面一行字，是谢早安的字迹，龙飞凤舞的：“程铮，你欠我的，一笔一笔还。”

程铮盯着照片看了会儿，又看了看谢早安，最后把照片塞回她手里，说：“好看。”

谢早安脸一红，没好气地骂：“少废话！”

程铮突然笑了，声音不大，却让谢早安心里一跳。他说：“谢老板，你可知不知道，每次你气鼓鼓的样子，特别可爱。”

谢早安猛地瞪圆了眼睛，往后退了半步。这家伙，是诚心想逗她还是故意找茬？她觉得这男人简直有病，专门看她炸毛的样子，然后还得意洋洋地说出来。

程铮提着蛋糕，转身走了。谢早安看着他的背影，气还没消。这人，成天就知道逗她，也不知道逗谁呢！她随手抓起那纸团，对着灯照了照，发现照片背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谢早安“啧”了一声，把纸团塞回口袋，心里嘀咕：这人，到底想干啥？怎么哪儿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