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像野草似的疯长，把他也一起拽得七荤八素。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那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真是吃饱了撑的。”他嘟囔着，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差点没洒出来。

外面天色已经擦黑，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还有情侣说笑声。这声音钻进王磊耳朵里，更让他心烦。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不行，得出去透透气。”王磊站起身，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深吸一口气，感觉稍微清醒了点。

楼下有家小餐馆，他甩了甩头，走过去坐下。店里人声鼎沸，烟雾味和饭菜香混在一起，让他感觉踏实了不少。

“老板，来一盘炒青菜，一碗米饭。”王磊点了两样简单的菜，要了一瓶啤酒。

老板是位五十多岁的 Middle-aged man，满脸皱纹，笑容和蔼：“小伙子，第一次来啊？”

“嗯，刚搬过来。”王磊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菜上来了，青菜翠绿，米饭香喷喷。王磊埋头大口吃起来，啤酒下肚，感觉舒服多了。

“老板，你年轻的时候，干过什么？”王磊问道。

“我啊，当过兵，后来转业了，开了这家小餐馆。”

“当兵啊，那肯定厉害。”王磊眼睛一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特种兵？”

老板哈哈大笑：“特种兵可够不着，我以前是步兵，在边防站过岗。”

王磊听得津津有味：“边防站岗，那得多苦啊？”

“苦是苦，不过习惯了。”老板夹了一口青菜，“你知道我为什么开餐馆吗？就是想安稳过日子，顺便养养身体。”

王磊点点头：“挺好的，你家人呢？”

“早都回老家了，就我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人啊，挺不容易的。”王磊笑了笑，“我以后要是混好了，一定请你吃饭。”

老板摆摆手：“别这么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王磊又喝了一口啤酒，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他感觉，自己不能一直这样颓废下去。他得找份工作，得赚钱，得改变自己现在的状态。

“老板，你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