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脸一沉，刚想发作，对方已抢先开了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脏兮兮的，离我远点。”

那声音不大，却像根细针，精准扎在她心上。林薇压下火气，弯腰捡起脚上那坨狗屎，朝他远远一扔。

“王总，您瞧好。地上可脏了。”

扔完，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嗤笑，带着几分被打算的恼火。

林薇心里骂了一句，管他呢！谁让他刚才拦着不让她进去？害她当着全公司的人，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

到了三楼设计部，同事们齐刷刷看向她，眼神意味深长。林薇直接忽略，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电脑屏幕亮着，昨晚的图纸还没改完。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忙碌。

手上的活儿压不住心里的火。刚才那男人是谁？听声音挺耳熟，可林薇没工夫去想这些。手上这项目，关系到她这个季度能不能顺利转正。

“哗啦。”旁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林薇抬头，看见设计部的总监英姐正朝她走过来。

“薇薇，刚才王总来过。”英姐压低声音，表情有些复杂，“他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这个月的奖金，可能要延迟发放。”

林薇呼吸一滞。奖金减半，甚至不发？这绝不是新闻。只是今年的行情不好，公司效益缩水严重，她本来就不是核心人员，被裁的可能性很大。

“英姐，他……”林薇试探着问。

英姐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你自己掌握好情况吧。王总这个人，你懂的。别给他脸色看，但也不用讨好。”

林薇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她知道该怎么选。

下午两点半，王翊出现在总裁办公室。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下属汇报完，他签了几笔，视线落在桌上的照片上。

那是林薇大学毕业时的证件照，穿着简单的衬衫，扎着马尾，眼神清澈。

王翊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照片边缘，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个女人，还在公司？”他问。

下属躬身：“在的，王总。”

王翊挑眉：“设计部那个谁……”

“林薇，林总监。”下属补充道。

王翊眸色沉下来。林薇，呵。他原本以为离婚了，就彻底断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没变得越来越好，还倒退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