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没蹭干净，赵铁柱系完鞋带，脚底软泥咕叽咕叽响。他懒洋洋晃到树荫底下，就见那帮小子还围老太太篮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鸡蛋。光膀子胖子撸拳头呼呼响，唾沫星子跟雨点似的喷老太太脸。

"老娘，给点钱算了！"胖子嗓门大，震得树叶直抖。老太太吓一跳，篮子鸡蛋差点掉。赵铁柱皱眉，脚尖踢了踢胖子的脚踝。胖子一愣，扭头就看见赵铁柱，立马怂了，"柱哥...我…我就是问问..."

赵铁柱扯扯嘴角："问啥？鸡蛋值几个钱？"胖子搓手，"就…就给点呗..."赵铁柱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抓了三个鸡蛋，扔胖子怀里，"滚蛋，下次再惹事，腿给你打折。"

胖子灰溜溜跑了，还回头骂骂咧咧。赵铁柱回到田埂，蹲下身，手插进泥里，捏了把黑土。他研究那块地，土肥得流油，就是浇水有点费劲。这会儿太阳毒，得赶紧弄。

他抄起锄头，吭哧吭哧翻地。土松软，三下就刨出一个坑。赵铁柱把种子扔进去，再覆上土，脚一踏实。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顺嘴角滴在泥里，一个水印子。他擦把脸，继续干活。这地他租了两年，今年结的果子全被镇上那帮二愣子惦记。得赶紧收成，不然就麻烦了。

锄头没停，手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赵铁柱想起过河拆桥的王老五，想起被他们逼到绝路的父母。他咬咬牙，把王老五院子围了一圈，挖了道两米深的壕沟。夜里下起雨，雨水冲刷着泥土，壕沟里的水慢慢涨。

天亮时，王老五带着人来了。远远就看见那道壕沟，脸色直接变了。"赵铁柱，你他妈玩什么花样？"王老五嗓门尖，唾沫星子乱飞。赵铁柱蹲在壕沟边，抽口烟，"想过河？自己想办法。"

王老五手下气炸，扑上来就打。赵铁柱站起身，三拳两脚就撂倒三个。他手一挥，十几个人全趴下了。王老五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怎么..."赵铁柱冷笑："怎么？我告诉过你，别惹我。"

王老五跪下了，膝盖一软就跪地，"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赵铁柱摆摆手，"滚蛋，再有下次，见阎王。"王老五连滚带爬跑了，头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