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撅着嘴，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了。我赶紧伸手，在她小脸上捏了捏，这丫头，是真会演。不过，这演得……也挺管用。

“好了好了，小祖宗，别哭了，”我试着哄，“这不怪叔叔，是你自己愿意抱他的。”

林薇不依，小爪子在我胳膊上胡乱抓了两下，声音又提了一嗓子：“妈！你快来看！他真的对我好好哦！他抱我的时候，我都没感觉到重！”

林芳果然从里间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抹布，看见我在场，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她不是羹月，对小孩子没那么有耐心，尤其是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还穿着一身“廉价”衣服的陌生男人。

“苏默？”她开口，声音有点冷，“这位是……”

“阿姨好，我是苏默，薇薇的……”我想解释，结果林薇已经抢话了。

“叔叔是带我去医院的那个叔叔！他还给我买了星星灯！”林薇一脸骄傲，小胸脯挺得老高。

林芳这才把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眼神有点不客气。我能感觉到，她在想“这小子，怎么看着这么普通？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不过，她没再多问，只是指着旁边的小沙发，冷淡地说：“坐吧。”

我应了一声，也没多坐，就站在原地。林薇却被高兴坏了，拉着我的手就往沙发上一带，她自己坐一半，又往我身上蹭了蹭，显然是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林芳开始问病情。她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戳在点子上。她告诉我，林薇的症状大概持续了一年多，从最初的偶尔走神，到后来经常忘记刚说过的话，甚至有时候会原地转圈，像是迷路了似的。去医院各种检查，CT、核磁、脑电图，都没查出问题，医生诊断为短暂性精神障碍，或者是什么记忆障碍，开了些药，但基本没用。

“医生都说，可能是心理原因，或者什么需要时间慢慢恢复，”林芳叹了口气，“可薇薇这孩子，以前多聪明，现在……唉。”

我把林薇拉到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薇薇，还记得叔叔上次问你话，你回答都很快对不对？那些玩具都是叔叔买的，是真的。”

“记得！”林薇立刻点头，眼睛亮亮的。

“那叔叔问你，你现在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