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叹息声还在空气里飘着，陈凡却压根没往心里去。他甩了甩手，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铁砂掌？呵，这点痛算什么。

他知道，老者口中的“练铁砂掌”，指的根本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功法，而是公司里一群闲得蛋疼的家伙非要给他起的“外号”。就为这事，他被训话都快训习惯了。但陈凡不在乎，只要能帮自己提升身体强度，怎么来都行。

“行啊，我这不是练着呢嘛。”陈凡嬉皮笑脸地应着，眼睛却瞟向了窗外。刚才老者说话的时候，公司大楼顶层的监控探头正好对准了他，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个探头正随着他的动作转动。

哟呵，这监控还真挺高清。

陈凡心里有了数。跟老者斗嘴，纯属浪费时间。他现在得想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凡，不是随便能开玩笑的。

公司楼下广场上，今天人挺多。有刚下班的员工，也有附近餐馆的顾客。陈凡揣着手机，走到广场边缘，假装看热闹。手机里是他新下载的一个格斗游戏，但他根本没碰，反而打开了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喂，张哥？”陈凡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很随意，“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凡？你小子跑这儿来了？”

“这不是刚下班嘛，出来溜达溜达。”陈凡扯着嗓子喊，声音足够让附近几个人听见，“对了，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暗影联盟’，搞得挺神秘啊？”

“彼此彼此。”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怎么，想加入？”

“我还想看看你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陈凡撇撇嘴，“不过，我现在没空。等过两天我手头空了，找你切磋切磋。”

咔嚓一声，电话挂断了。陈凡揣着手机，目光转向广场另一头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胖大汉，正趴在摊子上数钱，一脸横肉。

刚才那通电话，是陈凡故意打给“暗影联盟”的，这会儿，他打算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所谓的“暗影联盟”，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陈凡走到小吃摊前，也不买吃的，就站在胖大汉眼前，上下打量着他。胖大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