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把那小丫头揍得找不着北，后脚脚底板火辣辣地疼，我这老魔王走了几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小世界的土，带着股子……呸，一股子甜腻腻的骚味儿，黏糊糊地糊了一身。低头一看，嘿，还真是，几道黑乎乎的泥印子，整整齐齐地画着俩乌龟壳，特艺术的节奏。

“操！”我低声骂了句，伸手就要去扯裤腿，手到半路又停住了。这破衣服，哗啦一声扯坏了，岂不是更丢人？我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拐到正轨：“走，哥们儿，找地方把这身破玩意儿换换。”

那小子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嘞！换啥？换带条边的？” 我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劣质生命水喷出来：“带条边的？你小子还想当混混呢？换身像样的，别再让人看着咱俩，以为是一对收破烂的父子。” 那小子嘿嘿傻乐，乐得前仰后合，也不答话，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翻他那个破麻袋。

等了半晌，他拍了拍肚子，一脸不忿：“爷，就几个铜板，连块豆腐都买不着，哪有换衣服的啊？” 我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你小子还跟我要钱？老子为了救你出来，差点连本带利都没了！几张破铜烂铁，就想打发老子？没门！” 话音刚落，那小子立马坐得笔直，脸上堆满了笑：“爷，不是那意思，就是……就是没钱嘛。您是贵人，跟您客气啥。” 我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开始脱那件被泥糊成抹布的裤子。那小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嘴里小声嘟囔：“哇……这……这料子……摸手顺……”

我直接踹了他一脚：“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那小子吃痛地叫了一声，眼泪差点没下来了：“爷……我没……”

我懒得跟他废话，找了棵歪脖子树，三下五除二把裤子给扒了。底下那身贴身衣裳倒是干净，就是……有点小。我咳咳两声，把那身半旧的粗布衣服递给他：“先凑合着穿，等回头赚大钱了，老子再给你置办身好家伙。”

那小子赶紧接过去，小跑着回去了。我等了半天，他也不回来，摸了摸裤兜里那几枚叮当作响的铜板，心里直痒痒。这小屁孩，是不是又抠门了，嫌衣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