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林晚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今天是周一。”

顾亦辰挑眉，没说话，转身去了旁边的厨房。林晚看着他熟练地烧开水、磨咖啡豆，动作行云流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前脚才说了别烦她，后脚这句“fine”都没有，人就直接行动上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晚把咖啡杯往他面前一推，“我工作都快做不下去了，你天天像个跟屁虫似的黏着我。”

顾亦辰慢悠悠地倒了杯咖啡，递给她，自己也端了一杯，靠在墙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

“睡不着。”他轻声说。

林晚：“……”

“所以呢？你不也一样？”顾亦辰嘴角微扬，“总比白天晃荡强。”

林晚想起他今天早上也是，早上九点送早餐，中午让她点外卖，然后下午三点准时来送咖啡，晚上……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不到。

“顾亦辰！”林晚放下咖啡杯，“你是不是住我楼下？”

顾亦辰：“……”

“要不要我请你看心理医生？”林晚实在受不了了，这男人是不要脸到何种地步。

“医生说了，我很好。”顾亦辰轻描淡写地接话，“你才能去。”

林晚：“……”

顾亦辰看着她脸色不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饿不饿？我让王嫂给你做点吃的。”

“才不饿！”林晚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了。

“到底是饿还是不饿？”顾亦辰低声问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林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晚被他盯得有点心虚，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等下朋友要过来，你先走。”

“朋友？”顾亦辰的声音冷了下去，“哪个朋友？”

林晚被他问得有点恼火：“老王啊，我同事，老王。”

顾亦辰明显不信，眼神又紧了紧。

林晚叹了口气，决定直接点：“顾亦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

顾亦辰沉默了半晌，然后突然笑了。

林晚：“……”

“我知道你烦我。”他走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但我想知道，在烦我之前，你是不是先问问，老王，今天晚上几点回家？”

林晚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亦辰，你……”她气得说不出话，却又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