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老王，您瞅瞅今儿个卖相咋样，要是合您胃口，明儿还来。”苏晚把最后几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纸袋塞给老王头，顺手点上一支烟，混着周围小摊的油烟味吸溜两口。收摊收拾东西，天彻底黑了。

刚把烤炉和桌椅搬进租的小院，手机就“嗡嗡”响得厉害。屏幕上跳动着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苏晚皱眉，掏出来一看，是公安局的。

“喂？”她应了一声，心里直打鼓。城管找茬是常事，但公安局的干部亲自打来电话，还是头一回。

“苏晚女士，我们是西城分局的，有点事想请您配合一下。”那头声音客客气气，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关于……呃，就是您之前说您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还有您老顾客王建国先生突然出事，我们想了解下情况。”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老王头昨晚确实晕过去了，当时她正忙着收摊，还想着是不是天气太热。警察突然找上门，还说自己是“超能力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建国……他现在咋样了？”她心里惦记着，语气不由得急了些。

“正在医院观察，暂时没大碍。”警察解释道，“不过，您说的‘看到东西’……有具体例子吗？”

苏晚张了张嘴，想起昨晚老王头突然说看到“墙上有人影”的事，但又觉得这太玄乎了，不适合跟警察说。她摇摇头：“没……具体就没啥。我就是瞎操心的，老街坊，我总想着法儿帮他。”

“哦，这样。”警察顿了顿，“那您就把最近……呃，您觉得有点奇怪的事，都告诉我们听听？”

“没啥特别的……”苏晚含糊着，心里却盘算起来。警察这话听着别扭，像是要套她的话。老王头的事，她不想牵扯太多。可转念一想，王头儿是老实人，要是真出了啥事，她真有点过意不去。

挂了电话，苏晚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点上一根烟，眉头越皱越紧。公安局的人找上门，估计是冲着老王头的事。但她一个小吃摊的小本经营，哪掺和得起这种事情？

正烦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小伙子探进头来，手里还拿着个螺丝刀。

“苏晚，你的‘超级装备’升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