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苏晚把手机扔在桌上，拿根筷子戳着碗里剩下的煎饼果子酱汁搅和。这破手机一天到晚响得跟 wiedu 似的，不是催缴水电费，就是推销十块钱一袋的种子。刚才响得最欢，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男声，唧里咕噜说了半天她也没听懂，只抓住两句“苏晚小姐，紧急情况，请立刻到市局一趟”当耳旁风。

“市局？”苏晚撇撇嘴，“我欠税还是欠房贷了？老王头那摊子要是不接手，我明天上哪儿吃早饭去？”她说着把剩下的酱汁一口倒在脸上，抹得一脸花，对着院子里惨白的灯泡比划两下：“证件……证件照标准不？”老王头要是看见她这副德行，指定笑话死。

正琢磨着手机那头是哪个神经病，手机又“叮”一声，这次是条短信。苏晚扒拉开几张“免费领取鸡蛋”的广告，点开短信，就几行字：“系统激活中，请您保持镇定。检测到紧急威胁，启动保护程序。”

“保护程序？”苏晚把脸一沉，“谁他娘的需要我保护啊？我连个擀面杖都没见着。”她挠挠头，嘀咕道，“这破手机邪门得很，上回老李头拿去修，人家修好后说是个智能 désystem，我也没当回事。现在倒好，真跟电视里似的，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她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桌上，转身上架烤炉。院子小，炉子一放，热气熏得她直咳嗽。刚把炉子盖盖上，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苏晚乐了，估摸是老王头来接班。谁知道门口站着的不是老王头，而是个穿黑色西装的瘦高个，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正有点不耐烦地摁门铃。

“谁啊这是？”苏晚趿拉着鞋跑出去，透过猫眼一瞅，外面那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看着不像是吃瓜看热闹的，倒像是……像是电视里那种抓坏蛋的警察。

“警察？”瘦高个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声音冷冰冰的，“苏晚。市公安局，请跟我们走一趟。”

“公安局？我……我犯什么罪了？”苏晚心里咯噔又一下，赶紧把门开了。这人一股子冷气，让她心里直发毛。

“你没事吧，姑娘？”瘦高个上下打量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身边这院子，住了几个有前科的人，我们怀疑你跟他们的犯罪集团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