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苏晚把手机扔在桌上，拿根筷子戳着碗里剩下的煎饼果子酱汁搅和。这破手机一天到晚响得跟wiedu似的，不是催缴水电费，就是推销十块钱一袋的种子。苏晚扒拉了两口剩下的饼，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她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是陈默。

陈默？苏晚皱了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个老顾客。她点开接听，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急促：“喂，苏晚，是我，陈默！你现在方便吗？有点急事！”

“陈默？哪个陈默？”苏晚搅着酱汁问，“你不是天天都来我摊吃煎饼果子吗？怎么突然打电话？”

“对对对，就是我！”陈默在那头声音更急了，“我……我出事了！你能不能……来一趟？”

“出事了？”苏晚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儿？店子里的事？还是……”

“不是店子里的事！”陈默打断她，“是关于……关于你！有人怀疑你……怀疑你有超能力！”

苏晚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碗里。超能力？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超能力？”她结结巴巴地问，“谁说的？谁怀疑我？”

“是警察！”陈默的声音带着惊慌，“警察来过了，问了你很多话，说你……说你能预知未来，能隐身，还能……还能控制别人！”陈默越说越激动，“苏晚，你到底是不是怪物啊？！”

苏晚彻底懵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穿着围裙、围着脏脏围裙、手里拿着抹布的摊主而已，怎么可能是怪物？她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搞错了……’她安慰自己，但心里又有点发毛。

“陈默，你冷静点！”苏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警察问了我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没有告诉你？”陈默更慌了，“他们说要带你去警察局问话！苏晚，你快跑！快躲起来！”

“跑？躲起来？”苏晚傻眼了，“陈默，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说我有超能力的？就因为我……因为我替你付了上次那顿饭的钱？”苏晚想起了那天，她因为看陈默可怜，硬是把他那顿只喝了一口的豆浆煎饼果子给付了，还跟老板理论了一通，好像就这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