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苏晚把手机扔在桌上，拿根筷子戳着碗里剩下的煎饼果子酱汁搅和。这破手机一天到晚响得跟wiedu似的，不是催缴水电费，就是推销十块钱一袋的种子。苏晚扒拉了两口剩下的饼，叹了口气，μβασιστικοι！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晚！苏晚！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啊！”

外面传来王大娘扯着嗓子喊的调门，活像打了鸡血。苏晚把头往被单里一缩，连动都不动。大娘这是又想让她白跑一趟，给她送今天刚出炉的韭菜盒子。上回王大娘家水管爆了，她跑了趟八里地，回来饼都没力气吃。

“知道知道，知道了！”苏晚嘟囔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这摊子一开就是一天，腰都快断了。她摸出那部按键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不认识的号：“喂，喂？哪位啊？”

“喂！苏晚啊，王大卫出事了！警察都带人上门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估计是王大卫的老伙计。

苏晚手一抖，手机差点扔出去。王大卫？她给那位天天戴着墨镜，进摊子就喊“小苏，今儿个的油饼得是刚出锅的”的大佬送过几回货。那家伙神神秘秘的，具体做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什么情况？严重吗？”苏晚赶紧往外跑，风一吹，刚出锅的油饼香气差点把她熏过去。

“说不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又挺严重！警察问东问西，非说我们都见过你，还说你……有超能力！”

超能力？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掐了自己一把，疼。看来王大卫摊子的事真闹大了。她路过街角茶馆，看见几个闲人正围着小声讨论。

“听说了吗？王大卫半夜被警察带走了，说是涉嫌什么高科技犯罪。”

“啥高科技犯罪啊？我瞅他每次来都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搞了什么不正当买卖。”

“嘘！”有人捅了捅他，“小声点，万一他们是王大卫的同伙呢？”

苏晚皱着眉走过去，那俩人立马闭嘴，眼神躲闪。她没搭理，径直往王大卫的摊子走。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人已经走了，桌上只留下一张便签，的字迹潦草：“晚，我知道你行，帮我照应下店。别怕，是冲我来的。”

苏晚攥紧了便签，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