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着半截旱烟杆，在当铺门口踱步，眼神直勾勾盯着门口那个瘸着腿、一蹦一跳往外瞅的老头儿。这当铺 apron都快被他踹出个坑了，就为那三五两银子的事，硬是把我堵在这门口，跟演双簧似的耗着。

"老祁，您这脚要是您自己使，我认栽。" 我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地上，像炸了朵小火花。

老头儿往旁边一缩，脸上皱纹堆成了沟壑，瘪着嘴道："祁郎中，您就别跟我来这套了。我寻思着，您这药铺多少年没开张了，该是缺钱使？我就这点值钱的家当，您多少就多少拿去，别冻着了..."

我呸了一声，把烟杆往地上一扔，"老祁！" 我提高了嗓门，对面老头儿一哆嗦，赶紧闭了嘴。周围的人都歪着头看我，估计都觉得我小题大做。

"钱？" 我冷笑一声，"国库都要空虚了，你还指望我从你这抠出俩子儿来？不提也罢。" 我转身往里走，腰间挂着的那把小刀晃了一下，薄薄的刀身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寒气逼人。

老头儿在后面喊："祁郎中！您不能这样..."

"我还能怎么着？" 我头也不回，"您那点东西，够塞牙缝的。要真缺钱，就该想想怎么接活儿，而不是在这儿耗着。"

当铺里的人叽叽喳喳议论起来，有说这老头儿可怜，有说祁郎中太绝情。我不在乎，往柜台后一坐，把那把刀往旁边一放。柜台底下堆着几本药方，旁边还放着几味药材，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老头儿没走，倒是来了几个客人。我装作没看见，专心看着手里的药材，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当铺里剩下的东西都打包处理掉。

"祁郎中，您看看这件！" 一个客人指着柜台上摆着的青瓷簪子，"这簪子看起来不错，是要出兑吗？"

我眼睛一亮，就是它了！这簪子我看上了很久，一直没开口说要，现在正好用得上。我笑着站起来，"这位爷，您这眼光不错，这簪子确实不错。"

客人得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祁郎中您的东西不会差。"

我接过簪子，仔细端详，簪子龙头盘绕，龙身鳞片清晰可见，上面还刻着些复杂的纹路，一看就是费了些心思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