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书包甩在椅背上，发出“砰”的一声。琴房里还飘着未散尽的琴谱灰尘，她今天没课，本来想拉几把小提琴，结果半路被陆曜叫来了。

“陆曜，”她踢了踢脚边的音符架，直起腰，“说吧，又想听我练琴还是想让我帮你写歌词？”

陆曜推了推眼镜，从随身的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她：“苏晚，我找到你上次说的那首曲子了。”

苏晚眼睛一亮，拆开盒子一看，果然是她上次随口提过的一曲古典钢琴曲。“太好了！谢谢你，陆曜。”她接过曲谱，仔细翻看着，“不过现在没心情练，你想听我拉小提琴也行啊，反正手艺没那么烂。”

“不，”陆曜摇头，“今天我想听你弹钢琴。”

“切，”苏晚撇撇嘴，“现在才几点，你耳朵就不着调了。”

正说着，琴房门被推开。苏晚吓得差点把曲谱扔出去，定睛一看，是钢琴系的王老师。

王老师脸色发白，嘴唇干裂，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苏…苏晚…”她声音沙哑，“我…我好像…发烧了…”

苏晚赶紧跳起来，扶住老师：“王老师！你怎么才来？”

“我…我没课了…嗓子疼…上不去…教室…”王老师扶着琴凳坐下，手心冰凉。

陆曜脸色也变了，快步走过去：“王老师，怎么会这样？最近天气转凉，多注意身体。”

王老师摆摆手，叹了口气：“老毛病了，最近练琴太多，有点扛不住…你…你们先走吧，我…我再歇会儿…”

“不行！”苏晚抢着说，“王老师你这样我怎么忍心走？能不能让我送你去校医院？”

王老师勉强挤出点笑容：“那…那好吧…”

苏晚立刻开始找自己的外套，陆曜也把外套脱下来递给老师：“待会儿有车的话我送你，现在太晚了。”

王老师接过外套，连声说：“谢谢…”

苏晚帮老师简单收拾了东西，背上外套，搀着王老师往校医院走。陆曜跟在后面，时不时问两句。

“王老师怎么了？说自己没课了？”苏晚一边走一边问。

“好像是有些课程取消了，可能是老师觉得身体不适，就请假了。”陆曜说，“不过她一个人回宿舍，万一。”

“万一什么？”苏晚皱眉。

“万一不方便或者再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