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晃晃悠悠走出诊所，外面的阳光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刚才那一下雷劈，可不是闹着玩的，醒来后脑袋还是嗡嗡响，但好歹没变成白痴，这已经不错了。他甩了甩头，力图将那些混乱的念头甩出去。“得，起来了就起来吧，总不能真躺着等死。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提醒他早就该吃东西了。叶凡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昨天收到的钱，今天一早就花在买药和补充诊所的存货上了。他想起诊所里还放着几盒感冒药和止痛药，得赶紧去拿。

走到诊所后门，叶凡习惯性地从墙角拿起一根扁担，绑上两个空药盒，挑在肩上，转身就往镇上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也轻重不一，显然还有些没完全缓过来。

“嘿，小诊所的，你去哪儿啊？”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叶凡回头，看到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正堵在他的面前。其中一个手里晃着一把弹簧刀，对着他晃了晃。“听说你们诊所赚得挺快，给我们点好处，也许可以考虑考虑。”

叶凡皱了皱眉，这些天接手了不少生意，但像这种明抢的还没遇到过。他挑了挑扁担，故意加重了动作，发出“哐当”一声。“哥两，我这里就几个药盒子，实在没多少可以拿出来。你们要是非要，那我就只能报警了。”

壮汉A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手就要来抢扁担。“无所谓，抢不到手，抢到钱也行！”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抓到了扁担。

叶凡腰身一扭，扁担险险地从他手里滑走，他同时一脚踢在壮汉A的胸口。壮汉A没料到叶凡会动手，踉跄了两步，撞在壮汉B身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竟忘了动作。

叶凡趁机越过他们，快步往镇中心走。身后传来两声怒吼，但脚步声很快追了上来。

“妈的，算你走运！”壮汉A啐了一口，带着壮汉B追了上去。

叶凡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他需要尽快回到诊所，把剩下的药品收好，再想办法弄点钱。要是被他们抢了东西，诊所里的病人怎么办？

跑到一个街角，叶凡看到一家包子铺，门口排着队。他走过去，买了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边吃边思考。刚才那两个壮汉，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和诊所的医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