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应和：“嘿嘿，师父，您老在那儿枯坐一天，肯定累了吧？这鸡腿香着呢，您也尝尝。”

云虚子盯着徒弟的背影，眼神复杂。这小家伙，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渡劫那会儿，他确实没少被这小子气得肺疼，可现在想来，又觉得那点事儿挺有意思的。不过，凌云这恢复力，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雷伺候，躺两天就好利索，跟逛了个园子似的。

“滚蛋。”云虚子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无奈，“再去山下的集市转转，买点新鲜玩意儿回来。”

“哎！遵命！”凌云欢天喜地地应着，啃鸡腿的动作更快了些。这要是搁以前，他准得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汇报，顺便讨要好处。可现在，他只想摆烂，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咸鱼”生活。

这天雷，说来也巧，正好劈在他偷溜下山采购的岔路上。当时凌云就觉得自己傻了，眼睁睁看着雷霆化身狰狞巨兽，不偏不倚地砸了下来。他想跑，可那速度……跑你个头？分分钟被碾成肉泥。

结果呢？他被轰成了重伤，鼻青脸肿地躺了两天。两天里，他深刻反省，深刻认识到自己不该贪玩，不该偷懒，更不该惹这位师父不快。

云虚子 disciples 的日子，本来是挺悠闲的。这位世尊师父，法力通天，弟子遍地，可他偏偏好这一口清闲。不成器的弟子不要，凡俗的麻烦不沾，徒弟们没事就聚在一起，或品茗，或论道，或比试，倒也其乐融融。

可自从凌云来了，画风就变了。这小子太纨绔，太跳脱，根本静不下心来修行。师父偶尔指点，他左耳进右耳出，非得缠着要鸡腿吃，或者拉着他下山看花看柳。

云虚子无奈，干脆传授心法，让凌云自己悟。这小子悟性确实高，可悟出来的都是歪门邪道，还美其名曰“创新”。比如，他把“放下执念”悟成了“随心所欲”，把“慈悲为怀”悟成了“护犊子第一名”。

今天，云虚子刚关上洞门打坐，凌云就乐颠颠地晃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里面是些山下的土产，几颗野莓，几串野瓜，还有半块……烤地瓜？

“师父，我买这……”凌云献宝似的举起烤地瓜，“集市上的人说，这是他们那儿的特色，热乎乎的，好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