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应和：“嘿嘿，师父，您老在那儿枯坐一天，肯定累了吧？这鸡腿香着呢，您也尝尝。”云虚子盯着徒弟的背影，眼神复杂。这小家伙，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

凌云吃相确实豪放，油光锃亮的鸡腿在他手里就像个玩具，一会儿拿左爪，一会儿换右爪，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也不擦一擦。可偏生这副傻乎乎的样子，眼神又亮晶晶的，像个藏不住事儿的小狐狸。

云虚子叹了口气，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桌上凭空出现三个盘子，分别是一块áló肉、一块龙鳞糕和一杯山泉。áló肉香气扑鼻，色泽金黄，龙鳞糕则是通体碧绿，泛着莹莹寒光。

“师父，这是什么？”凌云放下鸡腿，好奇地盯着三个盘子。

“这是你该吃的东西。”云虚子言简意赅，“别整天就知道吃肉，修行也要讲求吐纳，不能只顾着填饱肚子。”

凌云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拿áló肉，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规矩，先拜了拜，然后才撕了一块下来塞进嘴里。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满嘴都是浓郁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咂咂嘴。

“师父，这肉好香啊，您怎么想起来给我做这个？”凌云一边嚼着肉，一边问道。

“我随便买的。”云虚子言不由衷，这áló肉是他用五蕴真火炼制的，比普通肉要好上不少。

“五蕴真火？”凌云眼睛一亮，“师父，您还藏了这些宝贝啊？”

云虚子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凌云是个机灵鬼，虽然嘴上说着傻话，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师父，您老要是天天这么坐着，我还担心您会累着呢。”凌云放下肉，喝了口山泉，润了润嗓子，“要不您老跟我学学，白天练练武，晚上打坐，这样对身体也好。”

云虚子盯着徒弟，半晌才开口：“你这是想偷懒吧？”

“哪有啊，师父，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合理。”凌云理直气壮，“您是世尊，弟子们都得尊敬您，要是您老整天闭门不出，弟子们连见您的机会都没有，多不公平啊。”

云虚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道：“行，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是敢半路溜走，我饶不了你。”

“哪能啊，师父，我怎么会溜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