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随手点开浏览器，漫无目的地划拉着屏幕，不知道看什么好。旁边桌上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现在骗子多，接都懒得接。可那手机又倔强地响了几声，甚至开始震动得厉害了。陈浩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是个北京码头的座机号，还特古老的那种。

“哪个鸟人啊？”陈浩嘀咕着，按下接听键。

“喂，陈浩是吧？我是李……呃，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中气，声音不小，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一股不爽快。

陈浩心里嘀咕，这语气听着就不像好人。他正想挂断，那头的人像是察觉到了，急忙补充道：“我是你们丈母娘公司的一个……呃，合作伙伴，你知道的，就是那些搞投资的那伙人。最近我们跟你们丈母娘的公司有个合作项目，想跟你丈母娘谈谈。”

陈浩一愣。丈母娘？他赶紧问道：“您是……”

“哎呀，我这记性！”那头的人像是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我是王总，王思齐的王总，你丈母娘公司那个王董的……呃，发小。我想跟你谈谈那个……你丈母娘以前说过的那个项目。”

陈浩彻底懵了。王思齐？那不就是舒雅她妈？舒雅什么时候跟他提过什么项目？而且这王总，听起来也不像是正经人，说话颠三倒四的。

“王总，您是不是找错人了？”陈浩客气地拒绝。

“哎，别别别！”那头的人急得不行，“我们家王董非要找你谈，说你是个人才，看重你。这项目要是成了，你跟着也……呃，有好处。你抽空过来一下，就在西二环那边，那个……什么府，对，王府井那块儿，我让车来接你。”

陈浩彻底无语了。什么人才，他一个打交道的都算人才？这王总说话也太离谱了。舒雅什么时候说他看重他了？这电话，明显是有人瞎搞吧。

“王总，我真的没空，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项目。”陈浩语气坚决。

“哎呀，你这人！”那头的人开始发飙，“我们家王董的面子都不给？舒雅那丫头跟你提过你了？对，她提过！说你是她……呃，特别看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