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眼皮子都没抬，扒拉两口饭，心口还堵得慌。下午那架，她想起来还是有点脸红。客户那边出了点小状况，她急得差点把方案捏碎了，结果被老李当着所有人的面抢了话，还说什么“女人就该安安静静的”。安安静静？他他他……就是烦他这副样子，看着就严肃，说话还总冲。

隔间里老李的吼声又响了，这次是摔碗的声音。“操！”玻璃碗都给他摔裂了。王菲“嗤”了一声，挑眉看了眼。嘿，脾气还不小。她放下筷子，慢悠悠收拾着东西。老李这是又跟谁杠上了？昨天好像还是那个ắt，天天在网上跟人吵得天翻地覆。

正想着呢，手机“叮”一声，进来条微信。是客服小张发来的，说客户那边没问题了，是她太紧张了。附了个笑脸表情。王菲嘴角微微动了动，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假装看文件，偷偷瞄了一眼隔间。老李还在那边闷声不吭声地吃饭，扒拉得特别快，那副样子，看上去……挺委屈的？刚才那么凶，是不是其实心里挺难受？

这男的不是个闷葫芦吗？平时除了工作，话跟挤牙膏似的。可刚才抢她话那会儿，说得倒挺有几分道理……呸，她在想什么呢！别自作多情了！王菲赶紧把头转回去，假装自己刚才根本没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老李收拾东西往外走。王菲下意识也跟着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装作要去接饮水机的水。老李低着头，走得很快，根本没注意她。

“老李！”王菲忽然出声喊了一下。

老李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干嘛？”

“我……我水杯在桌上。”王菲说着，还故意往他面前稍微凑近了一点点，好让他看清自己在这个位置。

老李这才转过头，看着她，眉头皱了皱。“你……”他好像想说什么，但看着王菲那副有点傻乎乎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他指了指几步外的自己的工位，“自己拿。”

王菲眨眨眼，没有动，反而又往前走了半步，�鬓发丝差点碰到他的。“那个……你今天中午的烧腊饭，好像有点堵得慌。”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很轻，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脸看，像要钻进他心里去。

老李脸上颜色瞬息变了变，眼神也锐利了点，但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