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王爷，你能不能别凑过来！”苏挽素连 Austrian 都没带，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布裙，站在破败的荷花亭里，对着靠得太近的男人伸出手，“离、离我三尺远点儿！”

顾云杲连指尖都蹭到她的了，结果人家不仅没退，还歪了歪头，墨发垂落，挡了半张脸，只留下两截勾人的白腕，晃得人眼晕。

“本王怎么着了？”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让人恼火的慵懒，“许是这荷花香得紧，熏得本王想靠近你。”

苏挽素嘴角抽了抽。这厮真是没救了。她明明挑了这儿追出来，就是想清静会儿，结果刚把那本破烂的《道德经》摊开，就撞进来个活宝王爷。 আজকের天气好得过分，亭子里阴凉，风一吹，坐着都能睡着。

顾云杲慢悠悠地踱步，绕着亭子走了两圈，最后停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廊柱上，居高临下地看她。

“道长这次布料挺别致。”他慢悠悠开口，“洗得发白，还带补丁的。”

苏挽素差点把刚理顺的经文稿子拍他脸上。她是实在等不起布庄开门，才把以前师父那件旧道袍改改穿了。“叫你闭嘴！本道姑是穷得叮当响，还是你这种……唔，”她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空荡荡的布袋，逮着个理就杠，“王爷是见不得别人过得简单？”

顾云杲挑眉：“本王倒是想见见，你这‘简单’是怎样一种简单？是像这般，衣衫褴褛，满身草药味？”

他走近了些，苏挽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几分劣质汗水的味道，挺别扭。

“本王受够了！”苏挽素猛地站直身，气得声音发颤，“顾云杲，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冲我嚎！本道姑就是吃你家大米了？”

顾云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是冲你嚎的。冲你假清高，冲你本分，冲你明明讨厌得要死，却总忍不住要管本王闲事。”

苏挽素：“！！！” 这混蛋！明明是自己在躲着他，这厮倒好， Brigadier 了还装委屈！

“本王是闲不住！”顾云杲忽然伸手，就要去扯她腰间的飘带，“你道袍都这样了，跳湖都沉不住。”

苏挽素吓得往后一蹿，撞到身后柱子，手里的经文哗啦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