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大腿，心还在扑通扑通跳。新闻里那个男的一本正经解读什么“低维空间”，说得煞有介事，连旁边主持人都一脸“我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表情。但他想不通，这欧神，不就是个天天熬夜嗑键盘，把“主角光环”、“无敌流”玩到极致的网文作者吗？现在突然真人版降临，还谈起了什么“高维干涉”，是不是又一本坑比小说的新设定？

“喂，老王，看什么呢？”旁边工位的小李凑过来看了眼电视，挠挠头，“嚯，这谁啊？长得还挺……道骨仙风？”他形容的词，让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

“别提了，就是那个欧神，天天在我们论坛拉仇恨的。”老王压低声音，“前脚在微博上求大家‘修仙它不香吗’，后脚就真从屏幕里钻出来了，还是在电视上。”

“真的假的？不会是哪个粉丝cosplay吧？”小李扒拉着键盘，一脸不信。

“你试试掐自己大腿？”老王说着又掐了一下，“哎哟我去！真疼！我刚掐的。”他使劲瞪了电视里的欧神一眼，那家伙正手舞足蹈比划着什么“量子跃迁可以加速修炼”，看得老王脑壳疼。

电视里，欧神确实不像是作秀。他穿着一身半透明，像是某种高级布料的道袍，周身隐隐有流光，虽然是在演播厅灯光下，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确实牢靠。他话锋一转，开始讲什么“用现代科技模拟低维能量场”，听得台下专家学者直点头，连老王都觉得，这货可能真懂点东西？

“我去，脑子不够用了。”老王关掉直播，灌了口水，“这欧神，搞不好真是懂修仙的。不然他写的东西怎么一个漏洞连着一个？难道是实践过，才发现自己当年写得太离谱，现在出来‘辟辟谣’，顺便推广点自己都能用上的伪科学？”

小李一脸恍然大悟：“我就说嘛，肯定是新项目！你看他那神神秘秘的，八成是搞什么‘元宇宙修仙体验’或者‘脑机接口飞升计划’，收割智商税呢！”

老王叹了口气：“收割就已经说明，他承认自己不懂了吧？搞不好，他当年写那些，真是瞎编，现在出来给大家道个歉，顺便宣传他正儿八经研究的‘新时代炼丹术’或者‘全息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