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心惊胆战地缩在茶馆屋檐下，雨水顺着瓦片哗啦啦往下淌，砸在他脚边的水洼里溅起一层白雾。巷子口那帮人，领头的尖嘴猴腮中年人，眼珠子都快掉进酒碗里了，正吧嗒吧嗒地吸溜着酒气。

“嘿，小子，”那中年人忽然抬眼，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躲在这破地方干嘛？想学人装摸作样啊？”

林风吓得一哆嗦，赶紧缩脖子：“我……我就是路过，想找个地方避避雨。”

“路过？”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嗤笑一声，伸手一指旁边一个半人高的麻袋，“那你脚底下那袋‘好东西’，给谁买的？”

林风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绷住。他低头一看，自己脚边真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头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他赶紧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捡的……”

“捡的？”旁边一个大汉嗤笑一声，一把拎起那麻袋，“小子，别在这儿装蒜了。这巷子口就你一个，这袋子里装的是粗布，够织一件厚棉袄。你个小子，一看就是外行人，还指望捡到宝贝呢？”

林风彻底慌了，他赶紧解释：“我……我就是看着它在这儿，怕丢了才捡起来的……”

“怕丢了？”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小子，你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你信不信，就你这身单薄的样子，晚上风一吹，直接冻成冰棍都不知道啊！”

林风脖子一缩，默默闭上了嘴。他知道，今天这摊子是躲不掉了。

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似乎兴致来了，又指了指林风手里的油纸伞：“行啊，小子，知道避雨。这伞看着不错，油彩都擦得锃亮。你给谁打的伞啊？”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刚刚那袋粗布差点没把他的魂吓飞，现在这把油纸伞又来了一轮。他手一抖，差点把伞骨抖断：“我……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一个大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子，你这手艺也忒寒酸了！这伞骨都用腐朽的木头吧？油彩还是大红色，一看就土得掉渣。你以为是 Vestige（遗迹）令牌，しかも（居然）还能拿来当雨伞用啊？”

林风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