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绿光晃得我眼皮直跳。老王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此刻正挤在我眼前，跟个偷吃糖果的小孩似的眉飞色舞。“默子，你看这，”他油腻腻的手指戳着屏幕，“老城区，失足女，鞋子里发现手机，手机里录着人声，内容……啧啧，不堪入耳。”

我“啧”了一声，没接话。老城区那片地方，谁不知道不怎么干净。一到晚上，路灯 dimmed 到跟汤汤水水似的，黑漆漆的巷子里，什么鸟都有。可他非说邪乎，我就纳闷了，死了还 markdown 分享，手机里咋还录着音呢？该不会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搞尸体恐怖片吧？

老王见我不说话，又捅了我一下，咧嘴笑道：“我说默子，你这时间可真够紧的。隔壁老李家保姆又跑了，还有那个网红，小雅，失踪了，家属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钱都甩手上了。”

我皱了皱眉。“网红？哪个小雅？”

“就是那个直播带货哭唧唧卖卫生巾的小雅！”老王嗓门一大，生怕我听不见，“人早失踪半个月了！家属请了三个侦探都没动静，现在全城都知道了！就是你死活不接，这烂摊子谁要？”

我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滚蛋。“我接，我干嘛不接？钱到位，我干。钱不到位，我米其林三星都不伺候。”

老王嘿嘿一笑，转身走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哼，典型的握着鸡毛当令箭！”

我叹了口气，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这老城区的案子，加上失踪的网红，看来得好好捋捋了。老城区半夜总停电，这事儿不简单。黑灯瞎火听见女人哭，那哭声，该不会就是小雅的？鞋子里藏手机，录着凶言，又是怎么回事？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刚才老王发给我的那条信息，点开录音文件。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女声：“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声音嘶哑，像是被人捏着喉咙吼出来的。紧接着，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心跳，最后，电话“嘟嘟嘟”地被挂断了。

我皱起眉头，这录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像是……像是小雅的声音！可小雅失踪半个月了，这录音又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