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绿光晃得我眼皮直跳。老王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此刻正挤在我眼前，跟个偷吃糖果的小孩似的眉飞色舞。“默子，你看这，”他油腻腻的手指戳着屏幕，“老城区，失足女，鞋子里发现手机，手机里录着人声，内容……啧啧，不堪入耳。”

我把手机接过来，屏幕上 tijd 档显示是三天前的。老城区的生活区，半夜停电，监控死角。女人被发现在楼道里，冰凉。鞋子里藏着部旧手机，没密码，打开就是一段没剪接的录音。内容大概是被逼着拍下不干净的视频，最后是女人被推倒的闷响。

“啧啧，这手机，八成是陪葬品。”老王舔了舔嘴唇，“但最后那段，听着像是女人临死前对着手机说的。‘他……他不会报警吧……’ 这话，透着股子慌。”

“所以呢？”我揉着眉心，这案子透着邪性。老城区这几年接二连三出怪事，半夜停电是常事，说是线路老化，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总感觉有眼睛在暗处盯着，看不清脸，但像是有温度。

“所以我说邪乎。”老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我刚才去现场附近转了转，发现个事儿。那栋楼里，有个户主对外宣称出差，可我从他家窗户往楼下看，搬了新家具。”

我皱眉：“新家具？那不是说明人回来住了？”

“应该是。”老王搓着手，“但更邪乎的是，我刚敲他家门，那感应门铃压根没反应。我按了半天，跟那门是死的似的。”

我眯眼：“你确定按了？”

“废话，我吓尿了才停手。”老王拍拍胸口，“那窗户开着，窗帘没拉严实，能看见屋里的光。但我数了数，三楼，没开灯。这大半夜的，不是在家白坐是什么？”

“所以？”我叼了根烟，对着楼下黑漆漆的楼道吐了个烟圈。“你想说，他是凶手？”

“嗯……也有可能。”老王眼神闪烁，“但关键在于，这哥们儿太‘透明’了。我离窗户那么近，按理说不该看不清人，可就这么看了，愣是没察觉窗户里有个人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城区的怪事，不会真跟这楼有关吧？可这楼又没出过什么事，对上这个案子，更他妈的邪乎。

“行。”我掐灭烟头，“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