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那绿光刺得老王的眼睛直发酸，他嘴里嘟嘟囔囔抱怨："我草，这破玩意儿哪找来的？晃得老子眼晕。"他伸手想碰我手机，我手一挡，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

"王哥，先消消气。"我从口袋里摸烟出来，给他递上一根。"鞋子里藏手机？手机里录下扛把子杀人说法？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我点上烟，绿油油的烟头在昏暗酒吧里头一明一暗的。

"邪性？你不如说晦气！"老王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火星子溅起来烫了我一手。"出警的时候还能见着同行，现在啊，老子连个接盘的都找不着。就为了这女的，差点跟夜魔干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我肋骨拍断。

我盯着酒吧角落里那堆啤酒箱，箱子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封条，底下压着几张泛黄的图纸。这破地方白天是酒吧，晚上就变成了收赃窝点。前刑警时候我经常来这儿踩点，没想到现在还得跟这帮地痞打交道。

"王哥，你说这女的怎么就遇上这事儿了？"我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摁灭，留下一个个烟洞子。"半夜三个女人进来的，就她一个人出来的时候被抓，手机和鞋子都被撕了。"我摸出手机，绿光映着我盯着屏幕的脸。

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咧嘴笑："陈默啊，你这眼神够毒啊。手机没开录像，鞋里也没藏什么手机。"他拍着胸口忽悠我："我查过了，那女的叫小莲，是夜叉市里上百个夜莺其中之一。"

"夜莺？"我一愣，烟灰在鞋底蹭出声响。

"对啊，就是那种卖笑不卖身的活儿。"老王声音压低了些，周围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不过小莲这情况有点邪乎，她接单的时候穿着高跟，脱单的时候却是平底鞋。更扯的是，她失踪前一天还来做了衣服，就那身粉红色的羽绒服，第二天就再也见不着了。"

我盯着门口发呆，忽然发现有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鬼鬼祟祟往角落里张望。那人后腰贴着块磁铁，兜里鼓鼓囊囊的。我几个大步冲过去，那人反应快得像条滑蛇，脚下功夫比我当年练过的武师都溜。

"站住！"我拦住那人，伸手就要摸兜里。"你怀里还藏着啥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