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挠着头说：“这……这咋整啊？我寻思着这玩意儿挺高级的，还能这样玩？”李浩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走，去我的小铺子里，给你瞧瞧。”

两人穿过街道，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李浩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翻出一台电脑，主机是黑色的铁盒子，看着就显眼。他插上电源，用一张老式光盘启动系统，屏幕上弹出Windows 95的蓝天白云界面，周围还飘着几个小纸飞机。

“看见没，”李浩指着屏幕，“这系统在生产线上可能一个月都出不了几台，而且质量……嗯，有保障。”老王凑过去，用手戳了戳屏幕，惊讶地说：“这颜色，这字体，看着就带劲！” “那是，当年多少人抢着用，说比那套‘视窗98’高级多了。”李浩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光盘，“我手里还有不少只读光盘，装着各种游戏和软件，你挑哪个？”

老王眼睛一亮，指着屏幕上一个小游戏：“这个，这个叫啥名来着？玩起来挺溜的，当年风靡一时！” “叫《仙剑奇侠传》，祖师爷级别的国产游戏！”李浩哈哈大笑，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这游戏版权……唉，先别碰，容易惹麻烦。”

老王被勾起了兴趣，非要试试。李浩操作一番，屏幕上立刻显现出仙剑的经典画面，仙剑女娲的吟唱伴随着剑气九天，瞬间点燃了老王的热情。两人玩了半天，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怎么样？”李浩问。 “他娘的，不赖啊！”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玩意儿太上头了！” “所以才说，这电脑不能直接卖啊。”李浩神秘地一笑，“你想想，你把它整废了，客户再花钱买新的，这不就等于你们家独家供应吗？而且，这软件、游戏，你都能赚一笔！”

老王听完眼前一亮，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可是……我这手艺，真能把这种高科技东西整废啊？” 李浩拍着胸脯说：“放心，你只要负责把电脑‘整废’，剩下的交给我。”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台崭新的电脑整废。老王提议，用榔头砸，用火烧，甚至还想拿电钻钻孔。李浩连连摇头，说太慢了，他又支棱起来，翻出一份打印出来的文档，上面是各种软件破解方法和硬件改造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