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不管这婆媳矛盾怎么绕。我擦着地的手慢了半拍，灰头土脸地停了下来。小院的窗户朝南，冬天的太阳斜照进来，把地上的灰都照得发亮。这日子，得过的啊。

“妈，我饿了。” 李建军蹲在院子里的门槛上，小脸冻得通红，小手还往嘴里揣着。

我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拎起来。“走，吃饭去。”

饭桌上，李建军倒是乖巧，小口小口地吃着。李建国，我那个便宜男人，倒是又变着花样给我找了个对象，说是厂里新来的会计，叫赵秀兰。

“你对象的事情，我帮你参考参考。” 李建国假惺惺地说，“她家是工人，挺不错的。”

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这种人，压根就不配跟我说这些。

晚上，李建军睡在炕上，我趁着他睡着了，偷偷溜进李建国的屋子。他躺在床上，眼睛还没闭着。

“你找我有事？” 李建国问道。

“我想跟你谈谈。” 我坐在炕沿上，双手环抱。

李建国 rotations了一下：“谈什么？”

“我们离婚吧。” 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李建国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我点头，“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想好了？”

我点头：“想好了。”

“好，我同意。” 李建国说道，“不过，你得给我找好伴。”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真会开玩笑。”

“我开玩笑？” 李建国挑眉，“你既然想离，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过。”

我无奈地摇摇头：“算了，你想怎么过都行。”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厂里，找到了赵秀兰。她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账本，听到我叫她，抬起头来看向我。

“你找我有事？” 赵秀兰问道。

“我想跟你谈谈。” 我坐下，双手环抱，“我想跟你结婚。”

赵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认真的？”

我点头：“我认真的。”

“好，我同意。” 赵秀兰说道，“不过，你得先跟我有个商量。”

我点头：“你说。”

“我们结婚后的日子，你想怎么过都行。” 赵秀兰说道，“只要你开心。”

我笑了：“你真好。”

“我本来就对你好。” 赵秀兰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这辈子，我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