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顾晚抿了口咖啡，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方糖。玻璃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像蚂蚁一样穿梭，车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顾晚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备注是“慕总”。她面无表情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顾晚，我们谈谈。”

慕时临坐在车内，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眼部线条显得格外凌厉。他今天本来心情不错，但一想到离婚协议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谈什么？”顾晚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离婚。”慕时临开门见山。

顾晚轻笑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慕总，肾是我的吧？感觉你现在身体不大好，要不要我帮你找找当初给我做肾移植那医院？正好去看看医生，顺便……”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嘲讽，“问问医生，当初给你换肾，是不是把我一起换过去了？”

慕时临猛地皱眉，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黑了几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晚会说出这样的话。当年给她做肾移植手术的时候，他根本没参与，只是听人说，是她为了给慕家一个继承人，自愿捐献了一个肾。

“顾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慕时临的声音有些失控。

“我没什么想怎么样。”顾晚语气平淡，像是真的不在乎，“只是觉得，您现在提出离婚，是不是有点晚了？孩子都打完了，您还要？”

慕时临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想起，他们离婚已经三年了。三年前，他因为误会，和顾晚离婚，并且送走了他们的两个孩子。这些年，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缺口，但碍于面子，始终没有再联系过顾晚。

“顾晚，这不是你想象的……”慕时临想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顾晚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慕总，您现在后悔了？晚了。当初您不仁，现在也别怪我不义。”

慕时临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顾晚会这么狠。他一直以为，顾晚是个温柔的女人，至少表面上是。但今天才发现，她骨子里竟然这么狠毒。

“顾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报仇？”慕时临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