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盯着屏幕上的渲染图，眉头拧得跟个川字。那图是个啥玩意儿？一个巨大的金属疙瘩，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灯泡似的窗口，像头死掉的章鱼，又像是刚从科幻片里钻出来的玩意儿。旁边标注着“美国亚洲一号”的字样，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中美合作项目”。

“老王，你说这美国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明把烟灰往地上一弹，火星子滋啦一声，在灯光下蹦了老高。

老王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清脆一声：“问俺啊？人家那是想在中国家门口搞事情。咱们量子卫星刚上天，他们眼珠子就转悠了，想借机进 우리 这块地盘。”

李明“啧”了一声，啧得有点不甘心：“合着咱们刚露脸，就被盯上了？还说什么合作？我看就是想借咱们脸皮，他们好站得更高。”

“哈，”老王呷了口茶，眼神飘忽，“未必是借脸皮，也可能是想探探咱们的底。量子卫星是咱们自己的东西，这亚洲覆盖的玩意儿要是跟咱们搞不清，以后他们在咱这地盘上说话，得掉价。”

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竖着，跟刚从板寸里钻出来的似的：“所以呢？总不能见他们使绊子，咱们也使绊子吧？这要是真合作，以后传出去，像什么话？咱们中国还叫什么大国？跟美国跟班似的？”

“那可不，”老王表情严肃，“所以这事儿，得看怎么玩。要脸皮的，咱们就借他们一程，看他们怎么折腾。要实力的，咱们也得留一手。”

李明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老王咂咂嘴：“意思就是，咱们得让他们知道，这事儿不是他们说了算。咱们驴唇不对马嘴，说不到一块儿去，他们想掺和进来？门儿没有！”

“嘿，这才有意思！”李明坐直了身子，眼神火辣辣的，“走，老王，咱们去实验室，把这颗卫星的轨道算算了。让它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转悠，看他们还怎么嘚瑟！”

老王被李明这股子火气弄得一愣，随即也笑了：“跟我来吧，李明，这波操作，咱们得稳准狠！”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他们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这影子，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情，充满了变数和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