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仁轩的手指尖收紧，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是要把陆寒烟这只小手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黑暗中，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夜晚雨后青草的清新气息，让他心头微颤。

“司总，”陆寒烟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之间……不该这样。”

她话虽如此，身体却微微靠向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刚才那一下疼得她差点昏过去，现在想起来，心口还是一阵阵地抽痛。

司仁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忽然伸出手，指尖擦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疼？”

“习惯了。”陆寒烟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

“不该习惯。”司仁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显然不愿意接受他的靠近。

“司仁轩，”陆寒烟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司仁轩的眸色骤然一暗，眼神锐利如刀，牢牢锁住她的脸。明明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却觉得，她一定在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他问，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分说的威严。

陆寒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指尖微微发颤。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清他宽厚的肩膀，以及锁骨下方隐隐可见的肌肉线条。那些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

“我……我喜欢你。”陆寒烟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的话。

司仁轩猛地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瓣，看着她说话时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动作带着一丝笨拙，却无比认真。

“我也是。”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