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走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那种黏稠的气氛。几个女同事偷偷瞄着韩清雪，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味罐。有人同情，有人嫉妒，还有人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回韩清雪总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韩清雪没管她们，自顾自地埋进资料里。那几张打印出来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和报表。手指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抚平刚才那场闹剧留下的褶皱。

“清雪，这事儿……”坐邻座的小王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

韩清雪头也不抬，往打印机里塞了张新纸，咔嗒一声合上盖子。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任务队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没事儿，小王。他敢再来找麻烦， directly 报警。”

小王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这也……太……”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韩清雪心里冷笑。报警？你以为这是个口头威胁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动不动就扯上法律，让对方也玩不转。不过，能让她亲自出马的情况，还是得尽量减少。gal风作战虽然帅，但消耗精力，而且容易留下痕迹。

下午三点，那个叫张明的男人又来了。这次他没带保镖，一个人吊儿郎当地晃进办公室，脸色有点难看。显然，昨天老刘头跟他交代过话，他心里肯定不踏实。

“哟，韩小姐，又在这儿加班呢？”张明走到韩清雪桌前，手指戳着她的屏保，嘿嘿笑，“怎么，刚才没发火啊？”

韩清雪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张明被她这淡定搞得更没辙，脖子有点发僵。“你……”

“我没什么事。”韩清雪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如果你没事，就请离开。”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或者，你可以再重复一次你刚才说的话，我倒想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其他同事都悄悄睁大眼睛，看着这场没有硝烟的对峙。张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感觉自己像个傻逼，被一个实习生轻轻松松地拿捏住了。

他强撑着面子，悻悻地瞪了韩清雪一眼，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嘴里嘟囔着：“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