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李默就被楼下巨大的嘶吼声吵醒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但这动静实在太大，比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枪声还骇人。迷迷糊糊爬起来，穿上外套，随手抄起门口挂着的那把拖把。老小区的门口没装监控，估计物业早跑路了。

“嘶吼声？该不会是有 scruffy 了？”李默嘀咕一句，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别说丧尸了，连流浪猫都让人提着心。他不是怕死，是怕麻烦。这拖把能干啥？估计也就是劝退个野猫，真遇上披着人皮的畜生，这玩意儿屁用没有。

走到单元楼下，那声音更清楚了。像是无数人在哭喊，又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敲打骨头。李默缩了缩脖子，猫着腰往楼下溜达。楼下停着几辆车都不见了车顶，地上还有几摊暗红色的泥点，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腥臭味。他皱着眉头，心想这谁干的？挪车也不打个招呼，晦气！

正琢磨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巷口好像有人影晃悠。走近了，借着昏暗的灯光，李默看清是个穿着睡衣的小哥，头发乱糟糟的，正蹲在地上啃……一个面包？那面包ijn顯然被动过手脚，上面沾着不少暗红色的液体，和地上的泥点颜色差不多。

“喂，喂！你没事吧？”李默嗓子有点干，喊了两嗓子。那小哥闻声抬头，露出一张胖乎乎的脸，眼睛特别大，此刻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手里还攥着半截面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默。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哥怎么看 unfold 都不像精神正常。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试探着问：“你家住这儿？看你这样子……”

“疼……”那小哥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谁在躲我？！”

李默听得一愣，“躲你？我看你都快吓死我了！”他忍不住吐槽，“还有，你刚才那面包……是给猫吃的吗？这年头，连野猫都跟丧尸一样了？”

小哥翻了半天白眼，那眼神让李默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巷子深处，嘴里还喊着：“走！走！一起走！他们不杀你！”

看着小哥的背影，李默突然发现巷子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