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默缩在楼梯拐角，拖把倚着墙。楼下的嘶吼还在响，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呃，别扭感。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饿鬼嚎叫，更像是喉咙里塞了块破布，又或者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住了脖子。他竖起耳朵，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不止一个。

“操……”李默心里骂了一句，哆嗦着手摸出手机。屏幕是黑的，估计昨晚充电没电了。他摸索着按了半天，总算亮了。没信号，显示“正在搜索……”。

“得想办法找手机，或者别的家伙，”李默攥紧了拖把，手心沁出冷汗。“这破拖把能打过丧尸？我看悬。”

他猫着腰往楼下挪。楼道里黑漆漆的，仅靠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看见点东西。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每挪一步，他都紧张得心脏要蹦出来。楼下那股骚动还在继续，隐隐约约传来抓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破坏单元门。

“咚咚咚！”

一声巨响猛地传来，夹着愤怒的低吼。李默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摔个跟头。

“是谁啊？”楼下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李默脑子嗡的一声，这谁啊？这小区昨晚就疯了，捡人回家？光天化日……不对，现在哪里是光天化日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冲出去看看，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啊！”

“抓到人了吗？！”楼下那个声音急切地喊。

李默浑身一僵，头皮发麻。抓到人？他们……他们不是抓活人吗？他猛地回头看向楼梯上方，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如果那尖叫声是楼上住户的，那现在……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门板被砸碎的声音！楼下爆发出更加狂喜的嘶吼。

李默连滚带爬地往楼上缩，腿肚子都在转筋。他看见二楼透过窗户，似乎有人影晃动，手里还拿着什么破烂。那绝不是楼上的老王或者张姨。

他爬回自己屋里，用身边找到的一把板凳死死抵住房门。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手在颤抖，连手机都差点掉地上。楼下的动静还在继续，抓挠、嘶吼、 furniture 的撞击声，杂乱无章。李默捂住耳朵，但那声音还是钻进脑子里，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