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李默把脑袋往墙缝里缩了缩，心口怦怦直跳。那声音不对劲，透着一股子邪门。他不是没见过丧尸，从菜市场刚开始乱成那样，他就被裹挟进来的。一开始吓破胆，后来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顶多看见漂亮姑娘或者扛着武器的大汉会多瞅两眼。

但现在这声音……他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有点发软。楼下那动静，好像不止一个。而且那节奏，走走停停，拖沓得厉害，不像饿疯了冲过来要吃的。倒像是……逛菜市场迷路了？

李默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干。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楼道喊了句：“喂！下面有人吗？没ppen东西的，走开！”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大了几分，但很快又没了回音。对面的窗户黑漆漆的，像是没人。李默松了口气，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许是这两天太累，脑子转不动了。

“啪嗒。”

一个脆响，就在他脚边几步远的地方。李默猛地抬头，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黑暗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不是楼下的方向。

李默瞬间毛骨悚然，想 Glob 一个转身就跑，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这玩意儿，在光线暗的地方，比白天要吓人一百倍！

“谁他妈在那儿？”黑暗里又传来一声嘶吼，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头没睡醒的野兽。

李默额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丧尸。那些玩意儿，被砍断胳膊还会继续扑过来，但……这东西好像还有点“脑子”。

“我……我就是……”

“闭嘴！”那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受伤了吗？受伤的地方在哪里？”

受伤？李默一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商场买的打折外套，里面是件皱巴巴的T恤，脚上是步履行鞋。除了被吓到的腿软，啥伤也没有啊。

“没……没伤！”李默赶紧回答，声音都哆嗦了。

黑暗里沉默了片刻，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

“站直了！”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耐烦。

李默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站直了身体。他尽量挺直腰板，但明显有点软。

“摸过来。”

“……什么？！”李默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