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了！”李默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蹲在废弃超市门口的集装箱后面，透过缝隙往里瞅。这地方他转悠过四五次了，每次都以为是死了这条心，结果总能摸出点有用的玩意儿。

现在，货架歪歪扭扭，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购物袋和零食包装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混着血腥味。几只丧尸在货架间徘徊， μεταξύ them，还有个穿着白大褂、戴个破口罩的身影在摇头晃脑地走。“啧啧啧，真没纪律性，连个前进的方向都没有……”那声音里透着股嘲讽。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这身打扮，这声音，不是昨天在图书馆见过的那个老学者吗？当时他正被几只丧尸逼得走投无路，李默还犹豫要不要上去帮忙，最后那老头自己躲进了一个档案柜。今儿再见面，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那老头手里还拿着个树枝，虽然看不出什么攻击性，但那双眼睛，冷飕飕的，像是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他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空气比划两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装神弄鬼……”李默嘀咕着，摸出刚才在食堂顺手抄的匕首。这玩意儿短小精悍，挺好使。

就在这时，那老头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不像老年人。“谁？！”

“我……”李默下意识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匕首划破了老头的袖口。老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哟，还有存货？有点意思。”

“你想干什么？”李默退后两步，握紧了匕首，“你想活命就赶紧滚！”

“活命？”老头惨笑一声，“在这鬼地方，谁还能活得久？我只是在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他顿了顿，指着外面街道的方向，“那些游荡的，不过是些没用的消耗品。我要的是‘资源’。”

“资源？什么资源？”李默警惕地问道。

“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比如……人！”老头的话像根针，扎得李默心里一寒。

“你疯了？你会把别人变成丧尸！”李默忍不住吼了出来。

“变成？不，是‘唤醒’。”老头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经质，“他们只是沉睡得太久，需要一点‘刺激’。你看，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有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