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了！”李默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蹲在废弃超市门口的集装箱后面，透过缝隙往里瞅。这地方他转悠过四五次了，每次都以为是死了这条心，结果总能摸出点有用的玩意儿。

这次不一样。超市里根本没见着丧尸，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身上带着血迹的人影在箱子里进进出出。李默皱了皱眉，这些人影动作挺古怪，不像普通的变异丧尸那样扑上来咬人，倒像是……在演练什么。

“嘀嘀嘀——”一阵不合时宜的警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死寂。那几个白大褂动作猛地一滞，互相看了看，其中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声音发颤地喊：“什么情况？警报！这该死的警报怎么又响了！”

“我们得赶紧走，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壮实些的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默脸上。

李默要是早点出现，绝对会骂娘。他眯着眼，等着这些人影走出集装箱。好半天，那堆白大褂终于折腾着出来了，一晃眼就消失在街角。李默这才猫着腰从集装箱后面溜出来，心里嘀咕：“搞什么飞机？跟耍猴似的。”

刚拐过街角，一阵急促的枪声突然炸开。李默心头“咯噔”一下，猛地矮身躲进旁边一家快要倒闭的小餐馆屋檐下。枪声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接着是几声惨叫，最后归于死寂。

李默等了半天，也没见那帮白大褂再出来。他估摸着是遇上麻烦了，心里叹了口气。这年头，连抢超市都要跟人干架，真是没劲。他摸了摸口袋，摸出半包快散架的饼干，啃了一口，想着自家那只叫“咪咪”的猫。

“咪咪，你在家乖不乖？有没有饿啊？”李默嘀咕着，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家小区楼下有只流浪狗，能不能把它也带回来？”

他想起小区楼下那只可怜的土狗，平时任谁靠近都龇牙咧嘴，但李默放学回家时，它倒是挺温顺。这生化末日搞成这样，连狗都变得这么有安全感了。

正琢磨着呢，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嘶吼，还夹杂着砸在金属上的刺耳声响。李默心头一紧，拍了拍身上的土：“管他娘的，走走走，回家要紧。”

他没敢往枪响的方向去，而是抄了个近路，朝着东北方向的小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