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几把枪杆子抵在脑门上，冰凉冰凉的，让我脑子嗡嗡直响。这是咋了？新兵连第一天就给我来这景儿？我赶紧把头低下，尽量让自己显得顺从点：“报告！新来的，叫许三多。”

带队的班长声音有点沉，估计是刚训完或者还没歇气儿。他使劲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光头？哪个部队来的？虎山？”

虎山？我想了半天，记忆这玩意儿好像被水洗过一样，模糊得跟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我只记得自己好像得了一本笔记，那玩意儿叫《特种兵实战手册》，具体怎么得到的，忘了。但就是有了这东西，我这脑袋瓜子才有点东西。

“报告班长，我是…我是老…老班长顶上去的…” 我含糊其辞，反正现在这情况，装傻充愣总比露怯强。

那班长估计也没想到会有这说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就你小子嘴滑！老班长？你连他长啥样都记不清了？” 班长见我眼神躲闪，估计是真不记得了，也就没再追问，拍了拍身边的枪：“行了行了，都别按着脑袋了，赶紧归队！第一天报道，就给你个下马威？”

听这意思，是赵葱班长？当年那个说话总带着点小脾气，其实心不坏的家伙。我赶紧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脑门上的土，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点。

回到队伍里，我就发现自己成了焦点。一个个新兵的眼神往我脑门上瞟，估计都觉得我挺逗。但我脸皮厚，倒也无所谓。就在这时，史今班长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带着点疑惑，又有点…像是认出了什么。

“三多？”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个礼，尽量模仿电视里老班长那沉稳的语气：“报告老班长！”

史今班长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三多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有点感慨，“怎么？没短了？”

“报告老班长，没有！” 我赶紧回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老班长都看出我这状态不对了，我却装傻。这事儿得赶紧想办法解决。

“行了，先归队吧。” 老班长摇摇头，“第一天报道，好好休息，训练会让你知道啥叫累。” 他拍了拍我的头，走了。

我看着史今班长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