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白床单的味道总是让人想起某种不对劲。林风睁开眼，第一次没看见熟悉的顶灯，倒是瞥见两个黑漆漆的兜帽阴影悬在半空，像两团鸦片的轮廓。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嘈杂的机械运转声突然炸响，带着刺耳的电流噼啪。

“卧槽！”林风被弹回床上，额头撞到冰凉的被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兜帽晃了晃，滴答一声响，似有若无地飘落几粒白色药丸在地上打转。

“别动。”新来的是一个瘦高个，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刚醒就瞎折腾？加速恢复药，吃了睡一觉，明天再说。”旁边那人从旁边啃着面包，像看傻子一样瞥他，“呵，脑子有坑子？圣杯战争第一天，就敢爬起来找死？”

林风醉醺醺地凑近，盯着地上那几粒药丸：“圣杯……啥玩意儿？打怪升级？”

瘦高个皱眉：“啧，老套。圣杯战争，就是打从者，赢的人许愿。”他随手捡起药丸塞进嘴里，“你小子运气不错，捡到个半吊子御主，勉强能开个挂。”

半吊子御主？林风脑子里嗡嗡发响。他浑身上下除了考试发烧，连感冒都很少得，更别提什么对魔力、魔术回路了。眼前这破烂一样的盔甲，就是所谓的“武器”，还在不断闪避电火花，别说打从者，能跟上那破锣嗓子喊句“命令！”都算祖坟冒青烟。

面包那人突然噗嗤笑出来：“哥们儿，你这开局比原著主角还惨啊。别人好歹开局能指挥两三个从者，你倒好，自带bug的皮卡丘，还得自己摇控。”他掰着手指头数，“对魔力最低标准C级，你这怕不是几千年没碰过魔道了？武器这状态，勉强能用算是你祖坟冒青烟没压死。”

林风摸了摸喉咙，那该死的药效果上来了，一股甜腻的麻劲儿顺着喉咙滚到五脏庙。他晃了晃脑袋，朦胧中似乎听见远处传来“伪圣”的吟唱，和某种巨大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轰隆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卧槽卧槽卧槽！”林风想爬起来，结果眼前直冒黑圈，脑袋被狠狠砸在床头柜上。这次是被那破盔甲撞的，侧面那块金色的牌子都快掉下来。

他瘫在床上，看着窗外突然亮如白昼的天空，脑子里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