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味糊了满脸，嗓子眼像是被砂纸蹭过，火辣辣地疼。我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眼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直发酸。挣扎着抬起手，想揉揉眼睛，手心却粘糊糊的，还有点滑腻。“操！”低骂一声，我猛地坐起身。视野才彻底清晰，但脑子还是懵的。

我躺在那块木板上，身下是些浮藻和水草，身侧是深不见底的蓝。天上飘着几朵乌云，阳光钻出来的时候，水面像撒了一把碎金。我动了动，浑身疼得像被车碾过，尤其是后脑勺，仿佛撞上什么坚硬的东西。

“他妈的……”我试着撑起身体，发现木板飘得有点晃。我伸手摸了摸，边缘磨损严重，木板中间的地方还裂开了一道口子，水流进去发出“哗哗”的声响。这破玩意儿撑不了几天了。

我看向四周，远处有几批类似鲸鱼的生物在游动，体型巨大，皮肤颜色深灰，背上还拱着一道凸起，像是什么鳍。更近的地方，几个水族馆里常见的彩色小鱼在围着什么东西转悠，具体是个啥玩意儿看不太清，水面起了层雾，能见度不高。

“先填饱肚子，再想别的。”我挣扎着爬起来，蹲在木板边缘往下看。水不深，也就没膝盖那么高，底部是沙滩，散落着各种贝壳和海螺。我随手捡了个 biggest 的，掰开一看，里面是空的，根本没肉，估计是某种海螺的空壳。看着挺 worthless，但总比饿着强。

我顺着沙滩往回走，没走几步就蹲下身，开始往嘴里塞那海螺壳。硬邦邦的，嚼起来嘎嘣响，好不容易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玩意儿除了填饱肚子，啥用没有。

“得找点能吃的。”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水面。远处有一些东西在动，速度不快，像是什么大块的海藻。我迟疑了一下，决定冒险靠近。那些东西离得还有段距离，突然加速朝我撞了过来。

“操！”我大喊一声，猛地往后跳，差点摔倒。那些东西撞在水面上，溅起一大片水花，把我湿透。它们在沙地上爬行，留下几道深深的痕，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那是海胆，不好惹。我赶紧退到安全距离，绕开它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一片礁石区，底下堆了不少小虾米，还有几只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