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我这屁股现在还疼着呢。这帮王八蛋裁员的时候，怎么不说天塌下来这么热闹啊？我盯着外面那片昏黄的天空，脑子里嗡嗡响，半天没琢磨过味儿来。旁边几个没被裁掉的老同事，正围着个捡破烂的大爷嘀咕啥呢，眼神跟饿狼似的。

“我说老王，这玩意儿还能卖钱不？”有个瘦高个儿指着大爷堆的塑料瓶问。

老王嘿嘿一笑，脖子一缩：“啥玩意儿都有市价，现在啥都得票子。”

“票子？现在这世道，票子能当饭吃？”瘦高个儿一脸茫然。

我蹲在那儿，屁股还坐着个台阶缝儿上，看着他们几个。裁员那天挺潇洒，每个人捧着补偿金，骂骂咧咧又感激涕零。谁能想到，这么几天，城市就成这样了。到处是碎玻璃，废弃的车，还有几个像丧尸一样晃悠的怪物。

“你们看天。”旁边突然有人喊。

所有人一愣，抬头看去。一个黑色的东西，像鹰又像鹰，但个头大了一倍不止，正盘旋在那灰蒙蒙的天空中，离地面也没多高。它张开爪子，似乎在观察着地面。

“我去，老鹰没这么大的吧？”有人惊呼。

那只怪物突然俯冲下来，目标直指一个蹲在那儿捡破烂的小姑娘。小姑娘吓尿了，撒腿就跑。怪物在空中一个急转弯，落在了她前面，爪子探出去。

我操！这玩意儿是变异的秃鹫！

那怪物一爪子没捞着，反而把旁边一个废弃的垃圾桶掀翻了。里面滚出来的破布、塑料袋，它叼了几口，又抬头看了看我们，好像在问：“你们要不要加入我？”

“妈的，这玩意儿还能说话？”瘦高个儿吓得往后一缩。

那怪物盯着瘦高个儿，突然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液体。瘦高个儿眼睛一花，瞎了。

“你他娘的！”老王大吼一声，抄起身边一个破叫花子用的竹棍，戳向那怪物。竹棍被怪物轻易捏碎，它绕着老王转了两圈，爪子时不时拍打一下地面。

“妈的，数量算力量！”老王突然吼了一嗓子，“我们上！越多越强！”

说着，他冲向那怪物。旁边几个没被裁掉的同事，也跟着往前跑。就连那捡破烂的大爷，都抄起一块捡来的砖头，颤巍巍地冲了过去。

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那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