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物业通知单上印着冰冷的黑字：“经核实，您所持房产证编号为PH20230518，位于幸福家园小区A栋301室的房产，因故已被依法收回，请限期三日到行政办公室办理领证手续。”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公章，庄重得像是在宣告他家的房子要拆迁，结果这拆迁通知直接从天而降，连个回收程序都没有。

“不可能……”林默把通知单翻来覆去地看，指着那编号，“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结婚用的，前年才交房，怎么说没就没了？物业就给我一张通知单？连个电话都没打？”

他 rush 出门，往小区物业跑。A栋301的门锁着，玻璃门上贴着封条，旁边还贴着一张同样的通知单，皱巴巴的像是被谁扔了几次。

“换个锁？”林默嘀咕着，拦下一辆电瓶车，“师傅，借我搭把手，开开这门。”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叼着烟，瞅了他一眼，“这楼里搬走一半了，都说是房子出了问题，谁还管你？”

林默把通知单递过去：“阿姨，您看，这……”

“什么问题？地震了？没听说过啊。”阿姨把通知单随手往旁边一扔，扯了扯林默胳膊，“不着急，这种事得慢慢查，警察都来了几回了，都不给个说法。”

林默皱着眉回到家，客厅里的家具还在，只是地板上落着一层灰，像是有人搬走前没来得及收拾。他翻出手机，想找房东问问，结果翻来翻去只找到一串空号码。

“打黑的是吧……”林默握紧拳头，把手机往桌上一砸，“行，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家房子！”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派出所报案，突然觉得脑袋有点晕，像是刚喝多了没缓过神来。他扶着沙发，晃了晃头，一股冷风从窗户溜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

“操……”林默抹了把脸，“没关窗户？什么时候的事？”

他走到窗户边，正准备把窗户关上，眼角的余光瞥见窗玻璃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他眯起眼睛，借着月光仔细一看——那是一团黑影，好像是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影，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

“幻觉？”林默皱眉，摁了摁眼睛，“不是，我明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