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那张纸又翻了一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房产证，白花花的纸上写着他的名字和地址，现在却像块烫手山芋，被物业扣着，说三天内要办理解除手续。啥情况？他什么时候把房子丢了？还是被拿走了？

这事儿荒唐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导致脑子现在一团浆糊。他拿起座机，想给物业那个哭笑不得的胖子打个电话问问清楚。电话还没响几下就被挂断了，提示音在那儿老老实实地喘着气。

林默无奈地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这房子可不是小产权，是他工作多年攒钱买的商品房，怎么会说没就没？物业那边说的冠冕堂皇，依法收回，可依法咋收的？砸了？封门了？还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消失的？

正烦着呢，门铃突然响了。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谁会这时候来？物业？想找他办那破事？还是别的什么麻烦？他警惕地走到猫眼后，往外瞄了瞄。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亮得有点瘆人。那男人伸出手，像是要按门铃，又像是在示意什么。

林默皱着眉，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谁啊？不按门铃按什么？”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方听清。

男人没回答，只是站在那儿，连帽衫下的身体微微发抖。林默心里更不爽了，这人咋这么邪门？他正想绕过去把门闩了，那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住这儿的林默？”

林默心里一跳，这人怎么知道他名字？难道是偷听了？他冷哼一声：“知道又能咋地？想收房还是想收尸？”他没好气地回敬。

男人听了，像是找到了知音，发出一声苦笑，把帽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熬了好久：“收你的房子，我倒是没那个权力。但是……这房子现在是个麻烦。”

“麻烦？哪个麻烦？物业说的那个？还是你说的？”林默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摇摇头：“都不是。”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门口，声音压得更低，“我是说……你最近做的那个梦。”

林默一愣，差点把手里的烟灰缸甩出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