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那效果并不好，反而像是磁带在卡壳的录音机里反复播放，吵得人头皮发麻。他叹了口气，心知肚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操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映出他同样茫然的脸。他翻出物业的电话，手指在拨号键上戳了半天，最后却颓然放下。“没用，他们肯定也不管。”林默自嘲笑了一声，又摸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打算去ATM取点钱应急。

刚走出单元门，冷风一吹，他脑袋又是一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街边的店铺拉门在眼前晃动，像是有个无形的手指在快速拨拉着。几个路人慌忙避让，表情诡异得像是见了鬼。

“我靠……”林默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了一棵树上。疼痛让他回过神，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巷口。巷子里的建筑歪歪扭扭，像是被人随意摆弄过的积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恶心得他直想作呕。

“幻觉？还是……”林默心头一紧，连忙捂住口鼻，拼命向前跑。他得赶紧找到那个熟悉的巷口，他记得自己住的那个小区就在这条街拐角处。可跑着跑着，巷子却越来越长，两侧的建筑也越来越古怪。他甚至看到了一些奇形怪状的人，他们有的长着三只眼睛，有的没有手只有脚，有的浑身长满鳞片……

“幻觉？还是……”林默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突然想起那个梦境，梦里那些奇怪的画面，现在居然变成了现实。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某种平行时空，或者，更可怕的是，进入了某种玄乎的梦境里。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穿着灰蓝色运动服，戴着口罩的女人，正是他的前女友张倩。她正站在巷子尽头，冲他挥着手，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默哥，好久不见啊。”张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林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你……”林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拥有双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