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标题明晃晃刺眼——“本市多处建筑异常消失，专家呼吁保持冷静”。他烦躁地晃了晃手机，没信号，一片漆黑。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他成新闻焦点了，还是带着个“房子没了”的奇葩标签。

他随手抓起外套，门一甩，风灌进来，屋子里瞬间冷得像冰窖。这房子是租的，三个月租期，说没就没，房东就一句“拆迁”，图纸、合同，全没了。林默当时就觉得自己脑子被门夹了。

走到楼下，寒风直接往脖子里灌。小区门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手机里拍个不停。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戴着口罩，拿着像探测仪的东西这里点点，那里量量，嘴里还念念有词。

“听说连地基都没了？”一个年轻男声凑过来，压低声音。 林默没理他，径直走到那栋楼前的空地。原以为会看到坑洞，或者一堆瓦砾，结果什么都没有。地面平整得像刚被拖过，只有几道浅浅的车辙印，像是什么大车急刹过。

“这……”林默皱眉，伸手摸了摸地面，冰凉坚硬，连一丝震动都没留下。不可能 disappear 得这么干净。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林默回头，看到刚才那个年轻男正对着他比划，神秘兮兮的。 “你也是来看这个的？” 林默没说话，走过去。 “哥们儿，小心点，”年轻人压低声音，“这地方邪门。” “邪门的是这楼，还是你？”林默没好气。 “我这不是好奇嘛。”年轻人挠挠头，“我姐……她说她昨晚做梦，梦见自己站在这楼顶，往下看，全城的人都在往上爬，像蚂蚁一样，还有……还有高楼在空中飘。”

林默心中一动，这梦境的诡异程度，简直比他遇到的事儿还离谱。他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小人在拉扯。 “不可能，”林默摇头，“我姐做的梦，跟我房子的事能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年轻人耸耸肩，“反正我姐醒来后，整晚睡不着，说那梦太真了，脚底板还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你感觉这地方不对劲不？”

林默顺着年轻人的目光看向那栋“消失”的楼。阳光照在空地上，却没什么热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