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那凡人被王狗蛋一巴掌扇得嘴角直流，脸上还挂着几滴菜叶汁，估计是刚才抢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蹭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都带着哭腔。

“没有？”王狗蛋冷笑一声，眼睛像鹰爪一样盯着对方的口袋，“那就把身上所有的灵石都掏出来！一粒都不能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把你那破道袍也脱下来，我九师兄的宝贝可都是用道袍包着的。”

那凡人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哆哆嗦嗦地递给王狗蛋。王狗蛋一把抢过，倒出里面的灵石，结果只有寥寥数枚，还不都是碎的。

“这是打发叫花子的？”王狗蛋不屑地撇撇嘴，随手把灵石扔在地上，一脚踩得稀碎。他指着那凡人的鼻子骂道，“你个穷鬼，连九师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敢偷他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凡人吓得连连求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他哭泣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看九师兄的宝贝那么漂亮，就……就忍不住拿了一点点……我赔，我加倍赔！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们……”

王狗蛋聞言，嗤笑一声，觉得这凡人也是个蠢货，连灵石都拿不出手，还说什么做牛做马。他正想再教训一番，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情况？”王狗蛋疑惑地走到门口，探出头一看，只见外面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热闹。他好奇地走了出去，朝人群方向走去。

“你们看，那是什么？”一个小孩指着不远处喊道。

众人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正在表演杂耍，她的手法十分娴熟，把一个个小物件抛向空中，然后再用一根细绳接住，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王狗蛋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女子表演，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他努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九师兄最喜欢的那个凡人——小苹果！

“小苹果？”王狗蛋惊讶地喃喃自语，“她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小苹果表演结束，正准备收摊，突然看到王狗蛋，连忙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