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揣着那块冰凉透顶的狗屁玉佩，心里把王瘸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看着挺顺眼，附和县太爷小舅子什么的不就得了？非得搁这儿杵着，跟他说自己要跟着去县城，是想显摆自己不怕县太爷家那小舅子啊？他林凡算什么东西，跟那路神仙比？

可话已出口，脸也撕了，总不能真跑回去说不好意思了。硬着头皮，他扯了扯那件看不出年份的破棉袄，跟着王瘸子往县城走。王瘸子走得不快，一条腿瘸着，另一条走得也慢，边走还边骂街，骂的是路边的狗屎和挡路的石头。林凡一开始还能忍，听着他那熟悉的咒骂，心里倒是有点安慰，至少不是对着自己来的。

可走着走着，他发现不对劲。这王瘸子骂人的时候，眼睛总往天上瞅，表情严肃，嘴里骂的也变了。以前是骂狗屎石头，现在是念叨些“金甲天神”“水府青鲤”“玄冥地煞”之类的词儿。林凡听得一头雾水，敢情这家伙不是单纯瘸腿，还是个神经病？

“瘸子哥，你说什么呢？神神叨叨的。”林凡忍不住问道。

王瘸子猛地回过头，眼神浑浊地盯着林凡，嘴里咆哮道：“你不懂！此路乃天庭下凡考察之路，你我皆是棋子！那块破玉佩，是勾魂索！要走了！”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跑，仿佛后面有狗追他。

林凡彻底懵了。勾魂索？棋子？他握紧了怀里的玉佩，那玩意儿确实是狗屎，冰凉，还沉。难道真的有问题？可他只是个凡人，连气都没练过，跟王瘸子这种疯子比，他不就是个笑话？

远远地，县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城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一个个面色冷峻，仿佛能洞穿人心。王瘸子突然加速，一把拉住林凡，指着城门喊道：“小心！他们要抓我们！”

林凡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这才注意到，王瘸子脸上满是惊恐，浑身颤抖得像筛糠。那几个官服人士也正盯着他们，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敌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才明白，王瘸子不是疯子，他是真的知道些什么。那块玉佩，那个瘸子，这一切会不会是个局？而他，林凡，一个连修仙资格都没有的废物，怎么就稀里糊涂被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