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杯沿磕到下巴上，火辣辣的疼。她咬着下唇，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跟被堵了个大窟窿似的。这哥们儿是喝高了，还是天生就这么欠揍？“我……我喝的茶。”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半分。

对面的男人抬起眼，视线扫过她红着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周子默，这家公司最年轻的市场总监，也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谁能想到，这种人在外面喝酒，居然会跟个醉鬼搭讪？

“茶？”周子默放下手里的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眼光不错。”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桌上的文件上，“需要帮忙？”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她正为这个月的策划案焦头烂额，老板催得紧，客户那边更是要求苛刻。要不是肚子突然疼，她还真不敢出门。现在倒好，撞上这个活阎王，还让她帮忙？

“没……没有。”她赶紧否认，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周子默挑眉，显然不信。“加班到这么晚，还敢说没忙？”他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真要帮忙，就别藏着掖着。”

林晓晓喉咙发干，硬着头皮把文件推到他面前。他随手抽出一页，扫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方案不行。”

“啊？”她心一沉，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逻辑混乱，数据夸张。”周子默头也不抬，指尖点着纸面，“重新做。”

林晓晓咬着笔杆，手都在抖。她知道这位总监的风格，要么不说话，一说准是一针见血。可现在，她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吗？”周子默突然抬头，目光灼灼，“我可以给你一个晚上。”

林晓晓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像是藏着寒潭，让人不寒而栗。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却拔高了：“你……你说什么？”

“给我一个晚上，让方案过关。”周子默站起身，长腿跨过椅子，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或者，有别的条件。”

林晓晓的心狂跳不止。她想起自己下个月的房租，想起家里等着钱的父亲，想起那些堆积如山的账单。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